- 5月 07 週四 202015:09
漢宣帝與霍光(曲突徙薪)
- 4月 13 週一 202019:33
歷史小故事-何謂真正的神醫
- 4月 07 週二 202000:09
美國史上最爛的總統查理·尼克森
美國的共和黨籍總統 - 查理·尼克森(Richard Nixon)在他的總統任內,除了越南戰爭陷入膠著的境地之外,在中東也因為戰爭而爆發第一次的石油危機,就連古巴的卡斯楚政權也更加的穩固,讓民主和自由難以到達古巴人民的懷抱中。
- 3月 03 週二 202023:30
日本切腹文化的起緣
據說,最早的起緣是在永祚元年時(西元989年),大盜藤原義在被捕前,將腹部一字割開,然後用刀尖挑出內臟扔向官兵。
而切腹的盛行,是在鐮倉幕府以後,因丟失陣地而引咎切腹,或恥於被擒而陣前切腹,占了絕大多數,一直持續到戰國時代。
進入江戶幕府時期,社會統治相對平穩,因殉死而為的切腹,和作為刑罰的"詰腹",逐漸占了主流。
雖然幕府嚴令禁止殉死,但是根本無法阻止這一歷史性的趨勢。
至於為什麼選擇切腹作為武士最崇高的死亡方式,現在普遍認為,古代許多的國家和民族,均主張人的靈魂是宿於肚腹中的;因此,武士便在有必要將自己的靈魂向外展示的時候,採取切腹以示眾人的方法和儀式。
在日本的古書《太平記》曾記載了蓮華寺北條一族死時的特異狀況,充分地展現日本人脫去了武士的身份之後,是如何看待「死亡」這件事。切腹是一種自虐式的自殺手段,表現出武士敗北的屈辱,即使不是比武或戰爭中輸給了別人,也可以使用這種激烈的手段從容赴死。
有別於注重名聲的武士精神,切腹實際上一點也不體面,但是從切腹,可以看到平家物語裡頭,武士們的世界觀與生死觀。
其實他們並不喜歡殺生,對死後的世界也感到恐懼,不過,武士們心中的「死」,透過切腹達到一種昇華的境地。
那不是「墮入地獄」,而是進入「極樂淨土」,與其說是武士精神,倒不如說是從貴族的教養之中見到理想的未來,身為男子的模樣。
- 3月 02 週一 202020:19
傷寒瑪莉的由來
傷寒這個疾病的死亡率超過百分之十,就算是現今,每年在開發中國家中,仍有一千兩百五十萬個病例在發生。
在一九○九年六月二十日的一個禮拜天,《紐約美國人報》刊出了一則令人動容的新聞,揭露了「傷寒瑪莉」的身分。
它的標題寫著:瑪莉.馬隆的非凡故事-她被囚禁於紐約市的隔離醫院中,不是因為她得了傳染病,而是因為她身上帶有傷寒的病菌。
「傷寒瑪莉」(Typhoid Mary)是愛爾蘭人,一八六九年九月出生於愛爾蘭,一八八三年移民美國。
在她第一次成為新聞人物的時候,是受雇於有錢人家的廚娘。一九○六年夏,紐約市的銀行家華倫(Charles Henry Warren)帶家人到長島避暑,租了一棟別墅,雇用了瑪莉。
在八月二十七日,華倫的一位女兒感染了傷寒,不久後,華倫夫人與兩位女佣也感染了,接著是園丁、另一位華倫的女兒。屋裡十一人,共有六人感染傷寒。
由於傷寒病媒是一種沙門桿菌,通常透過飲水或食物傳染人類,別墅主人擔心這個消息傳出後,房子就不容易再租出去了。於是他們就雇人調查。第一次受雇的調查員並沒有查出任何頭緒,於是他們雇用了梭佩(George Soper),他是公共工程專家,也有處理傷寒疫情的經驗。
梭佩查出,從一九○○年到一九○七年,七個雇用過瑪莉的家庭都出現了傷寒病患,共有二十二人患病,其中一個女孩死亡。因此他懷疑瑪莉可能是傳染原。但是他必須採取到瑪莉的糞便與血液樣本,才能證實他的推論。
一九○七年三月,梭佩找到了瑪莉,說明來意。他自認為態度極為客氣,因為他等於在當面指控瑪莉散播病媒。瑪莉的反應很快,她抓起一根叉子,朝梭佩走去……。
梭佩只好腳底抹油,逃出瑪莉雇主的家門,還暗自慶幸。但是梭佩並沒有放棄,他跟蹤瑪莉回家,再帶了一位醫生助手上門,做同樣的要求,還是給瑪莉轟走了。
梭佩只好將他的調查報告移交紐約市衛生局。傷寒在紐約市,的確是個公衛問題,光是這一年,官方的病例數就超過四千人,直到一九一○年前後,每年病例數仍接近三千五百人。
梭佩的流行病學調查說服了衛生局官員,他們派出貝克醫師勸說瑪莉,採取檢體。這時瑪莉已經對衛生官員極為懷疑,拒絕合作。於是貝克找了五名警察一起再度拜訪瑪莉。瑪莉已有戒心,她一看清楚來人,就抓起一柄長叉子當劍使,衝向領頭的貝克。貝克猛地朝後躲閃,身子撞倒了後面的警察,倏忽之間,瑪莉就消失了蹤影。
警察事後搜索屋子,只有瑪莉留下的腳印顯示她翻牆逃走了。貝克等人花了五個小時才找到她的藏身之處。
瑪莉最後被帶到紐約市一家醫院,採取檢體,實驗室在她的糞便裡找到了傷寒桿菌。
於是衛生局就將瑪莉移送到一家隔離醫院去——位於東河裡的北哥島(North Brother Island)上。衛生官員的動機至今仍不十分清楚。對於傷寒之類的傳染病,當時他們已有足夠知識,知道應該採取斷然措施,可是還沒有明確的防疫政策。例如瑪莉該隔離多久?她日後的生活問題該如何解決?瑪莉關到隔離醫院十六個月之後,紐約市防疫實驗室主管派克醫師仍在掙扎:市政府有權剝奪她的自由嗎?說不定要她在裡面待一輩子?不然,就得將她釋放,而我們已經知道她至少感染了二十八人......。
瑪莉在未經審判的情況下,失去了自由,迫使二十世紀初的衛生面對防疫政策的基本問題:單位有沒有資源與權力隔離每一個傳染病帶原者?何況瑪莉還是美國「健康帶原者」的首例。
瑪莉不服衛生局的處置,是可以想見的,她自認為從未感染傷寒,身體一直很好,卻得像痲瘋病患一樣給放逐到小島上,被迫過著獨居生活,只有一條狗為伴。
瑪莉在隔離期間,衛生局一星期檢驗她的糞便一次。根據官方紀錄,一百六十三份檢體裡,一百二十份發現了傷寒桿菌。可是,沒有人向她解釋:感染了傷寒之後,每個人的症狀都可能不同;有的人也許只覺得發燒,像得了感冒似的。
在《紐約美國人報》披露瑪莉的真實身分之前,衛生官員一直小心地不讓她的姓名曝光,畢竟是使用似乎執法過當的手段。梭佩與派克都在學術會議中報告過她的案例,但是從未透露她的身分。
這篇報導刊出時,瑪莉已隔離了兩年三個月,她立即採取了法律行動,委任律師向紐約州最高法院請求人身保護令。根據這條法律,任何人遭到公家機關扣留後,都可以向法院提出請求保障自身權利的主張。法院受理後,會立即開庭,拘留單位必需將告訴人提交法庭,由法庭判定告訴人是否遭到合法處置。
瑪莉這麼做,顯然蓄意已久。一九○八年夏,也就是她已隔離了一年三個月,就開始將糞尿定期送給私人實驗室檢驗。一九○八年四月,瑪莉又連續送出七份檢體。她得到的檢驗結果是青一色——陰性。
有意思的是,《紐約美國人報》的報導並不煽情,記者並沒有質疑市政府隔離瑪莉的權力,他還引述了派克的話:「很明顯,她會囚在北哥島上很長一段時間,說不定得在那裡終老。」這篇報導使許多人同情瑪莉,根據跑這條新聞的記者,瑪莉聘請律師的花費,是「一些有錢的紐約市民」捐助的。
但是紐約州最高法院卻讓瑪莉失望了。因為這時美國的主流法律見解,仍然停留在強調「公眾利益」的層次。一九○一年,麻州出現天花疫情,劍橋市衛生單位根據麻州議會的授權,通令居民施打天花疫苗,劍橋居民雅可布森認為這個命令侵犯了人權,於是控告麻州政府,案子上訴到美國聯邦大法院。
一九○五年,大法官認為,美國憲法所保障的個人自由,並非毫無限制。若為公眾利益著想,得限制個人自由人權,於是裁決雅可布森敗訴。但是,大法官並不認為政府有權強迫國民接受疫苗。要是有人拒絕施打疫苗,政府最多只能強迫他與公眾隔離。
儘管如此,「雅可布森」一案注定了瑪莉的命運,她必需繼續過著與大眾隔離的日子,並以「傷寒瑪莉」留名青史。
一九一○年二月,紐約市的衛生主管換了人。新官上任,似乎特別寬大,與瑪莉約法三章,就釋放了她,要她換工作,不在擔任廚師,並保證遵守衛生守則,以免與她接觸過的人感染傷寒。
瑪莉出了隔離醫院之後,卻改名換姓,失蹤了。一九一五年,一家醫院爆發了二十五名傷寒病例,衛生人員發現瑪莉改名布朗太太,在醫院擔任廚娘 ( ̄□ ̄||) 。於是瑪莉又給送到小島上隔離,在島上待了二十三年。好在她可以在醫院的實驗室工作,不算完全與人世隔離。瑪莉在一九三二年中風,左半身癱瘓,一九三八年十一月十一日過世。
一九九六年,美國威斯康辛大學醫學史系教授茱迪絲.李維(Judith Walzer Leavitt)將瑪莉的故事寫成一本書,她的結論特別值得我們注意:
瑪莉.馬隆是個公衛俘虜,她以及其他類似的案例,證明我們需要的政策是,一旦維護公共健康的需求與個人權利發生衝突,能保證那些人的生活受到最小的限制。
任何預防傳染病的措施,只要剝奪個人的權利,或讓他們蒙受污名,就是不公、不民主的,因此,也不會成功。保障個人權利與保護公眾健康,在實踐上,一定會發生衝突,不只過去,未來也一樣。但是,我們可以共同努力,使公衛準則不僅認知個別受害者的境遇與觀點,還予以尊重。
要是公衛官員能使牽連到的個人相信,他們不會受到經濟損失,他們會受到公平待遇,他們就更有可能合作。以平等為原則的政策,以及歷史知識,應該會使公衛俘虜的數量,降到最低。
- 2月 24 週一 202000:15
最後真正的西藏班禪身在何方......
- 1月 01 週三 202015:23
科學界的偉人居理夫人
居禮夫人(Madame Curie ) 是第一位獲得兩次諾貝爾獎的科學家,她的成就在於她首創分離放射性同位素的技術,並發現兩種新元素釙(Po)和鐳(Ra),在放射醫學與輻射科技之應用上,造福了廣大的人群。
居禮夫人原名瑪麗‧斯克洛多夫斯卡(Marie Sklodowska),於1867年出生在波蘭的華沙。
父親在一所中學教授物理和數學,而母親亦是一位私立女子學校的老師。在她6歲時,父親失去他的教職,為了維持生計,只好將家變成寄宿學校來招收學生。不久,她的一位姐姐與母親相繼病故,失去親人的打擊讓她的童年不太幸福,但是一家人非常相愛。
在父親的教導與影響之下,瑪麗從小對學習有著強烈的興趣,15歲時,就以優異的成績從中學畢業。當時的波蘭在俄國統治之下,女性是不能進入大學就讀。為了繼續學業,她只好選擇到外國去。由於家中經濟只能勉強供給哥哥念大學,但她和一位姊姊布蘭妮雅也想上大學。
有一天,瑪麗告訴布蘭妮雅,她有一個好方法。
瑪麗:「我們可以合作支付彼此的學費,發揮1+1大於2的精神!首先,由我先去工作,賺錢支付妳在巴黎醫學院就讀的學費與開銷;之後等妳成了醫生,就輪到我出去!」
布蘭妮雅:「可是,在巴黎的花費並不便宜,這得耗去妳好幾年的時間呀!」
瑪麗:「沒關係,我還年輕;而且,我會想辦法多賺點學費!」
於是瑪麗找了一份家庭教師的工作,每天省吃儉用,寄給遠在巴黎的布蘭妮雅。在擔任家教的同時,瑪麗不忘自修,經過多年的學習,她真正的愛好轉向數學和物理。
1891年,24歲的瑪麗在布蘭妮雅的經濟資助下,終於實現她的讀書夢想,來到索邦大學(Sorbonne,巴黎大學的舊名)就讀。聰明的她僅僅花了2年的時間便以全班第一名的成績取得物理學位,並獲得一筆600盧布的獎學金,這筆錢足夠她未來一年求學生活的費用。次年,她又以全班第二名的成績,獲得數學學位。
在學業完成後,她本來打算回到家鄉波蘭服務,但是與皮耶爾‧居禮(Pierre Curie)的相遇,改變了她的計畫。當時的皮耶爾是一位出色的物理學家,他和哥哥雅各(Jacques)發現了晶體的「壓電效應」(Piezoelectricity);(他利用此效應製作一個電流計來測量微弱的電流,讓瑪麗在研究中使用,後來就叫做「居禮靜電計」,這是後話。)之後,更是因為研究溫度對於順磁性的效應而建立了居禮定律(Curie's Law)。
1894年春天,瑪麗因為實驗室太小,無法進行法國工業振興協會所委託之鋼鐵磁性的研究。在朋友的介紹之下,與當時正擔任巴黎市立工業物理與化學學校的實驗室主任的皮耶爾相識,並陷入熱戀。隔年,她與皮耶爾結婚,並生下了一個女兒,一位未來諾貝爾獎的獲獎者(血統還是有影響的……)
結婚之後,成為居禮夫人的瑪麗計畫攻讀博士學位。在撫育女兒期間,她翻閱了當時的各種實驗研究報告,注意到法國物理學家貝克勒(Henri Becquerel)的研究工作,加上受到德國物理學家倫琴(Wilhelm Rontgen)發現X-射線的啟發,便決定研究放射性物質來做為她的博士論文。
居禮夫人測量鈾的各種化合物以及純鈾還有其它金屬和礦物樣品,結果發現釷
(thorium)也能自動發出與鈾一樣的射線,強度也接近。居禮夫人認為這種令人驚訝的現象絕不只是鈾獨具的特性,必須給它一個新名稱。因此,居禮夫人提議命名為「放射性」(radioactivity),而一些像鈾、釷等具有這種特殊「放射」特性的物質,叫做「放射性元素」(radioelement)。
當她在研究一種天然瀝青鈾礦(pitchblende)時發現,該礦物所發出的放射性比她所收集的純鈾還要高出3~4倍。於是,她推測這種礦物中含有其他放射性更強的未知元素。
居禮夫人的發現引起居禮先生的注意,如同魯夫為了追求他的夢想成為海賊王,
因而踏上偉大的航道,夫婦兩人決定攜手向未知的元素進軍。
每天,從波希米亞運來的瀝青鈾礦會送至學校大門,之後皮耶爾扛著這些裝有礦石的袋子到一間由解剖學教室改裝的實驗室。接著再由居禮夫人將礦石磨碎後倒入硫酸槽中攪拌,石頭會沉澱,而含有未知的金屬元素將會以硫酸鹽的形式分離而出;之後,再用其他溶劑以相同的方式再進行分離的工作,就這樣,日復一日,終日與一大堆含有放射線的危險物質生活在一起,實驗室可說是他們的固有結界。
居禮夫婦使用了四噸的瀝青鈾礦,花了四年的時間,於1898年7月,他們宣佈發現了一種比鈾的放射性要高出400倍的新元素,為了紀念她的祖國波蘭(Poland),新元素被命名為釙(polonium)。同年12月,居禮夫婦又發現了第二種放射性比鈾還強900倍的新元素,轟動了整個科學界。他們把這種新元素命名為「鐳」(radium),源自於
拉丁文radius,含義是「射線」。
雖然他們發現了釙和鐳這兩種新元素,但他們拿不出樣本,更遑論測定其原子量,
如同沒有電熱斧的薩克一樣,招來不少物理學家與化學家的懷疑。為此,他們決定
拿出實物,來證實新元素的存在。
由於含有釙和鐳的瀝青鈾礦價格昂貴,但他們並有足夠的資金。經過多次的交涉周折,在維也納科學院的協助之下,佛心的奧地利政府給了他們一張名片,瀝青鈾礦殘渣好便宜,有需要的話,就打個電話過去。
就這樣,居禮夫婦便拿到一噸提煉出鈾以後就沒有用的礦渣,並再一次開始進行純化分離的作業。她有時得連續幾小時不停地用一根粗大的鐵棒攪拌一鍋與近乎同高的沸騰礦渣,一整天下來,幾乎筋疲力盡。此外,實驗室的環境條件很差,空氣也時常充滿了刺鼻的味道,夏熱冬冷,下雨時,屋頂還會漏水,如同國軍的「雙濕牌」雨衣─外濕、內也濕。但他們不以為意,吃苦當作吃補,並未失去繼續往前的勇氣。
經過四年的努力,在1902年,他們終於在好幾噸的礦渣中提煉出0.1公克的氯化鐳,並測定原子量為225.9(現在已知為226.0)。雖然只有微量的鐳,卻發出耀眼的藍白色光芒,使得放射線熱潮如燎原之火蔓延歐洲科學界,開啟了物理學上的一個新紀元。
居禮夫人以《放射性物質的研究》順利取得物理學博士學位。1903年居禮夫婦與貝克勒因為在輻射物質研究上的傑出貢獻,而共同榮獲諾貝爾物理獎。
1906年4月,居禮先生撐著雨傘,準備穿越馬路時,不幸被一輛馬車撞倒,無情的車輪帶走了這位科學家的生命,也輾碎了居禮夫人的心。忍著失去愛人與伙伴的悲痛,居禮夫人以堅強的意志,獨立擔負起撫育女兒的責任,同時繼續在研究的路上前進。
1908年,居禮夫人藉由電解氯化鐳的方式獲得純粹的金屬鐳,並精確測定原子量為226.54。由於這項成就,居禮夫人獲得l911 年諾貝爾化學獎,成為歷史上首位獲得兩次諾貝爾獎的人,而且是位女性。
此外,居禮夫人在第一次世界大戰期間,設計了一台俗稱「小居禮」的放射線治療車,並建立一支醫療團隊,為超過100萬的傷兵動手術取出子彈。此外,她還和醫生們一起研究,將鐳應用於醫學上治療惡性腫瘤,開創了放射性療法─「居禮療法」,為人類帶來莫大的福祉。甚至為了推動放射性的研究與發展,她更是公開自己的研究成果與純化技術,並未申請專利,她認為:「鐳是慈悲的工具,是屬於全世界的。」
即使當她成為世界名人之後,她仍是過著清貧的生活。愛因斯坦曾說:「在所有著名的人物中,瑪麗‧居禮是唯一沒有被盛名腐化的人。 」
1934年,居禮夫人因長期在沒有任何無防護設施的情況下研究放射性物質,健康受到嚴重損害,得了再生障礙性貧血,於同年7月逝世。在居禮夫人40年的研究生涯中,她受到的輻射劑量總計為200西弗(Sievert, Sv),她的偉大成就可說是滿身瘡痍所換來的。一百多年過去了,當時居禮夫人的實驗手稿至今仍然釋發出強量的輻射而被保存在法國國立圖書館內的鉛箱裡面。
如果按照目前國際輻射防護組織(ICRP)的標準來看,她所承受的劑量超過標準1萬倍!(放射性職業工作者一年累積全身受職業照射的上限是20毫西弗/年)
一個用生命證明自己偉大的人,值得被後人們永記與景仰。
- 10月 17 週四 201916:57
吸血鬼女巴托里·伊莉莎白伯爵夫人(Báthory Erzsébet)
- 9月 17 週二 201915:05
一位被迫讓出探花的進士 張若靄
在雍正十一年時,張庭玉的兒子張若靄參加當時的科舉考試,而當時雍正在批閱殿試的考卷時,將一篇文采出眾、言語誠摯、字跡端正的文章,評為一甲第三名,也就是俗稱的探花。
